‘医生’伸了个懒腰,“我们也很需要钱,当然得动作快点。”

李阳点点头,遗憾的对着简秋白说道:“那看现在这个速度,你也得躺手术台了。”

李阳颇为善解人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但是你放心,麻醉剂量管够,一点疼都感受不到。”

“毕竟我是个很讲究交情的人,就当看在,你初中没有看不起我是个混混的份上?”

简秋白:“……”

这次,‘医生’的动作加快,简父很快就结束了,又是一具被掏空的尸体砸到简秋白的脚边。

下一个就是简母,再下一个就是他自己。

这就跟排着队送死没什么区别。

简秋白坐如针毡,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凉的。

“哟,现在知道紧张了。”李阳幸灾乐祸。

简秋白没空搭理他,一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

时间很快过去,手术台再次换人。

简母甚至不再挣扎,丈夫和儿子的相继离世已经让这个女人彻底崩溃。

她眼神空洞,绝望地被捆到手术台上。

现在手术台下,只剩简秋白一个人。

简秋白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一点破碎。

这种等待像钝刀在喉咙里反复切割,比直面死亡更难熬。

他失神地望着某一处地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出现宁时渡的身影,往日的一幕幕不断重映,倒带。

像是死亡前夕的走马灯。

死亡倒计时就悬在他头上,而他被困在这片冰冷里,反复咀嚼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暖。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直到他感受不到血腥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