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倍?”李阳似乎在思考他的提议,“很诱人的提议。”

“但是很可惜,做我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守信用。”

简秋白挣了一下,发现这绑人的手法极其专业,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

“别挣扎了,好好体会一下你最后的时光吧?”

简秋白心跳如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都要死了,我总得知道是谁要害我。”

李阳:“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弟弟是主谋,你家人是同伙。”

简秋白观察着窗外,发现全是树林:“那用我赚钱是什么意思,打算把我卖了?”

“卖器官,内脏。”李阳说着,也对简秋白有一点同情:“一家人竟然做到这个份上,你不是亲生的吧?”

简秋白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想要自己的器官内脏吗?

简家都已经没落到这个地步了?

他一直没有关注国内的消息,但也在荣予墨嘴里听过一耳朵。

大概就是自从宁简两家退婚之后,简家的生意就日渐走下坡路,前段时间宣布破产,拖欠员工工资,看样子是要卷钱跑路。

这是要在跑路之前,彻底榨干自己这个便宜儿子的价值?

简秋白想来想去,又想到宁时渡。

宁时渡肯定发现自己不见了,这会肯定找疯了,急坏了吧?

简秋白垂下眼眸,叹气。

现在看来宁时渡的担心不无道理,反倒是自己有点意气用事了。

但谁能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甚至就是前后脚的事情。

“你怎么这么淡定?”李阳忍不住透过车内后视镜瞧他。

简秋白反问:“现在着急有用吗?”

“噗,确实没有。”李阳乐了,“那你还是我从业生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瞧见这么淡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