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阴阳怪气:“哇,竹马和竹马啊。”
宁时渡解释道:“我们不经常在一起玩。”
“不经常玩还叫这么亲密,还上下学呢宁大少爷。”
“……”
宁时渡闭嘴了,说多错多。
他叉起一块梨送到他嘴边:“你好像不管在哪,都格外关注楚少言?”
“我关注他什么,我就随便问问。”简秋白偏头不吃,“我不能问吗?”
“能问。”宁时渡放下梨块,身体朝他的方向偏去:“你不是关注他?”
“那就是关注我了。”宁时渡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抱范围内。
“我跟他随便聊两句你都吃醋?”宁时渡有点想笑,捏了捏他的脖子,“这跟我刚才对沈七有什么区别。”
“怎么这么霸道?光你行,我就不可以。”
简秋白双手抱臂,有点凶:“我告诉你啊。”
“你身边要是莺莺燕燕太多了,我也不会跟你好的。”
“看着就烦,你要是受不了我这个脾气你就走呗。”
听着对方的警告,宁时渡只觉得甜蜜。
这占有欲就像颗糖,甜丝丝地滚进心里。
他非但不觉得被管束,反而甘之如饴,恨不得让简秋白时时刻刻管着自己。
“都听你的。”宁时渡真诚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而且我身边哪有什么莺莺燕燕。”
“真只有你一个。”
简秋白听着,没表态。
“别生气。”宁时渡轻抚他的肩膀,好声好气地哄。
此时宴会接近尾声,周围的宾客正在逐渐减少。
忙了一晚上的荣予墨终于是松了口气,他正了正领带,准备去找简秋白。
多年暗恋是该有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