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摇摇头,“算了吧,瞧见她过得好就行。”

宁时渡不经意的问:“在这见到了,那何玖烟攒局的晚宴还去吗?”

“都见到了肯定不去,我还有事情忙。”

简秋白回头看他,“方知意呢?”

“出去院子抽烟了。”宁时渡答道。

“你是在他们身上安监控了吧。”简秋白看了眼手机。

宁时渡正好瞥到备注:“荣予墨还没下来?”

简秋白把手机揣回兜里:“现在下来。”

大厅的宴会灯突然集中在台上,主持人开始念致词,宴会正式开始了。

两人静静听着。

简秋白小声说:“你送什么礼物?”

宁时渡:“一瓶酒。”

“也行,他确实挺喜欢的。”

“你送了什么?”

简秋白:“我送了一把白色吉他,他喜欢音乐,但他家里人不支持他搞艺术。”

宁时渡点点头:“你怎么不问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简秋白很配合的问。

宁时渡:“十一月八号。”

简秋白:“那我生日六月三号,你得给我补生礼物。”

“可以,想好了再告诉我。”

台上的致辞结束,服务生推出一个十二层的蛋糕,由荣予墨切开第一刀。

台下的祝福声不断,荣予墨笑着应了,目光直晃晃的朝着简秋白看来。

简秋白也朝他一笑,做了个‘生日快乐’的口型。

酒过三巡,晚上九点四十,几乎所有人都敬过一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