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呼吸一滞,“亲一下也行。”

“亲一下??”简秋白上下扫了一眼,惊恐道:“亲谁??”

“还能亲谁?”宁时渡觉得好笑:“不用你做那个。”

“哦哦。”简秋白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为了缓解尴尬,他仰头在男人嘴角亲了一下。

“好了亲过了,赶紧起床吧。”简秋白说着就推他,试图脱离男人的掌控。

宁时渡扣着他的后脑勺,垂眸,低声说:“我想接吻。”

“能亲吗?”

这直白又暧昧的话,简秋白听的迷迷糊糊,男色当前,他鬼使神差的点头。

“能,能亲。”

宁时渡眼底里浮现出笑意,结结实实的吻上去。

霸道又温柔。

“……”

简秋白好多次几乎窒息,分开时,浅茶色的眼底含着一层潋滟的水光。

“起床吗?”宁时渡帮他把凌乱的衣服拉好,“头疼不疼?”

简秋白抿唇,“头不疼。”

“再睡会?”

简秋白立马爬起来,“睡够了睡够了。”

宁时渡一路看着他走到厕所:“早上有人给你打过电话,被我拒接了。”

“谁打的?”简去白拿毛巾洗脸。

宁时渡倚在门上,盯着他刷牙洗脸:“简寒枝,让你今早去试衣服,明晚跟着他们去晚宴。”

简秋白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你会去吗?”宁时渡问。

简秋白:“看情况吧,我不太想去。”

“这家人我巴不得远离。”

宁时渡很赞同他的话。

不去才好,去了又不知道要从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个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