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用花洒冲掉他头上的泡沫,用毛巾擦了几下。

“进来。”宁时渡拍拍他的肩膀,“让我进去。”

简秋白不理他。

宁时渡单手把人捞起来,自己躺进去。

简秋白一脸懵:“你抢我位置干什么?”

“没抢你位置。”宁时渡张开手,“不硌得慌吗?来躺我身上。”

简秋白低头看了一眼,耳朵有点红,磨磨蹭蹭的凑过去。

躺上去的时候,他又安静了。

有了宁时渡这个人肉垫,确实比躺在瓷实坚硬的浴缸上好多了。

浴缸里的水一汪又一汪的往外冒。

宁时渡捋了把怀里人湿漉漉的头发,低头闻着香味:“今晚怎么去酒吧了?”

“去吃饭。”

“吃饭?”宁时渡捏着他的手指玩:“我看他快吃到你身上了。”

“我又吃不了。”简秋白前言不搭后语,挥开他:“你别弄我了,我好想吐。”

“还想吐,不是吃过药了。”宁时渡皱眉,替他揉了揉胃,“你今晚到底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啊。”简秋白掰着手指头数:“就几十串牛羊肉串,青菜,炒饭。”

“还有八瓶白的,一点鸡尾酒,两罐旺仔。”

“……”

“我看你明天怎么办。”宁时渡说着,继续给他慢慢揉肚子。

“又不要你管。”

“是,我上赶着想管你。”宁时渡低头在他发旋亲了一口。

简秋白按住浴缸两边撑起身,大声宣布:“我要睡觉了!”

于是宁时渡只得起来伺候他穿衣吹头。

简秋白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宁时渡俯下身,轻声问:“不难受了?喝点蜂蜜水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