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还是点头。

宁时渡俯身抱住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把你给别的男人,我实在不放心啊。”

“你别抱我了,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胃疼?”

简秋白点头,捂着胃:“想吐。”

“走吧,去卫生间。”

厕所周围成双成对,不是动手动脚就是抱着啃。

宁时渡扶着简秋白进了隔间,打开马桶盖子:“吐吧。”

“吐不出来。”简秋白无辜的眨眼睛,“但是我好难受,想吐。”

宁时渡顺了顺他的背,轻声说:“真不吐,那我们回家。”

两人刚准备开门出去,外面突然传来了异样的声响。

这动静太过于明显,是个傻子都知道在干什么。

“……”简秋白像被定住了,过回头,无助又迷茫的看向宁时渡。

宁时渡用食指抵住嘴唇,意思是别出声。

外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简秋白尴尬到酒都醒了一大半。

“我们怎么出去?”简秋白无声的说。

“等。”宁时渡张开手。

简秋白脑子晕乎乎的,看见宁时渡张手,下意识的靠过去。

宁时渡用双手帮他捂住耳朵。

两人贴的很紧,甚至能感受到心脏的共振,交错的鼻息。

简秋白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双手环住男人的腰,挨得更紧。

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宁时渡才松开手。

简秋白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问:“好了吗?我胃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