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作多情一样。

修仙界已经是过去式了。

从回来开始,宁时渡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干什么事情都有商有量的。

反倒是自己,像是没走出来似的。

简秋白失魂落魄的回到卡座,开始独自闷头喝酒。

荣予墨逛完一圈回来,就瞧见桌子上摆满了酒瓶。

简秋白怀里抱着酒瓶,躺在沙发上不知道是清醒还是醉晕了。

荣予墨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他坐到简秋白身边,把他扶起来:“诶,喝醉了?”

“怎么一下子喝了这么多?”

“还没有。”简秋白没骨头似的,任他扶着。

“出去转一圈,找到喜欢的了?”

“没有,不是。”简秋白突然没头没尾的说。

“你觉得,我是不是也应该大度一点。”

荣予墨:“什么?”

简秋白揽住他肩膀,一板一眼的说道:“我是因为坑了宁时渡才回来的。”

“但是他又同意跟我取消婚约,还给我房子住,钱也给花。”

“也没对我做什么事情。”

“我要是再斤斤计较,是不是显得太没格局?”

荣予墨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抓住了关键词:“取消婚约了是你提的?”

“你前些天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宁家大少看不上你。”

“是我提的啊。”简秋白仰头喝了口酒,继续说:“他要是没改,大可以、强行履行联姻对吧。”

“但他居然愿意取消。”

荣予墨:“难道取消了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