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予墨哽住:“我哪里玩的很花?我还是很纯爱的。”
“纯爱是指,上半夜和下半夜床边躺的都不是同一个人?”简秋白笑着拆穿他。
“哪有这么夸张!!”
荣予墨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什么也没干也会有人往我床上送人的,这你是知道的啊。”
“得了,只要你不杀人放火,我都不会说你。”
“就算你杀人放火,我也只要一个知情权。”简秋白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很仗义的说:
“做兄弟,在心中。”
荣予墨感到十分无力:……
简秋白吃饱后,这酒吧的人才逐渐多起来,放的音乐也更加热烈。
简秋白吃的心满意足,往后躺在沙发上。
‘嗡嗡’手机发出震动。
宁时渡:【在干什么?】
“……”
简秋白有一种被逼问的错觉,他捏着手机思考了一会。
最终敷衍的回:【在家打游戏。】
说完,简秋白立马心虚的按灭手机。
他还是一时间没办法完全消化这刻在脑子里的恐惧感。
也多亏在现代,这要是在修仙界,宁时渡上一秒问完,下一秒就杀到自己跟前了吧。
“走,去舞池里逛一圈?”荣予墨跃跃欲试。
“走走走。”简秋白立马站起来,他需要做点什么事情缓解尴尬。
舞池里人挤人,两人很快被挤开。
简秋白逛了一圈,情绪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感染。
“帅哥,喝一杯?”一位金发大波浪的美女拿着酒凑到他面前,十分自来熟的挽住他手臂。
美女像是叫来了朋友们助力,周围不断有人附和。
简秋白也不好拂了美女的面子,接过酒水象征性的抿两口。
“帅哥,你是哪里人啊。”
“本地人。”
“第一次来吧,我好像没见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