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长长拖起,好似长了钩子。
“……”
宁时渡盯着他,喉结无意识滚动。
赤裸裸的目光从他的眉毛流连到浅茶色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再到那淡色的薄唇。
好乖的一张脸。
声音也好听。
性格也很可爱。
“嗯?说话啊。”简秋白疑惑歪头。
“烧傻了?”他伸手摸向男人的额头。
“这不没发烧吗……等等,你没发烧!”
“感冒而已。”宁时渡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拽,简秋白就迫不及防的摔进男人怀里。
“你想干什么!”简秋白调整姿势跪起来,双手按住男人的肩膀,阻止他再往前靠近。
“抱一下,可以吗?”
“……”
简秋白看着他这双眼睛,狠下心,小声说道:“不行。”
宁时渡真的不动了,而是收紧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腰:“渡雷劫的时候,我是不是勒得你很痛?”
简秋白缓缓点头。
他当然没有忘记那个拥抱,宁时渡抱的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对方的骨血之中。
但也多亏他,整个过程下来,自己只闻得到男人身上的气味和天雷的烧焦味。
丝毫疼痛都没有感受到。
宁时渡垂下眼眸,“我觉得那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我得再抱紧些。”
简秋白有些动容,按着他肩膀的力度不自觉松了些。
就在宁时渡以为得逞时,简秋白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往后仰,“你在跟我装可怜?”
“我没有。”宁时渡抓着简秋白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漆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