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活着,也希望你以后自由。”

“我想过了,你受罪的那五年确实是我的责任。”

“遇到你的时候我还太年轻,极端,认死理,觉得一切挡我路的人都应该下地狱。”

“杀人要么不杀,要么就杀全家,不害别人,那别人就会来害我。”

“这是我刻骨铭心的生存法则,我没办法颠覆。但在当年的事上来说,我认为对你已经够开恩的了。”

“换做更年轻一点的我,估计会把整个上京城的丐帮全都杀一遍。”

“……”简秋白对他的回答目瞪口呆。

宁时渡将他的头发绕在手里玩,自顾自的说:

“因为那时候的你对我来说,或许是其他势力安排进来的眼线,又或是想置我于死地的竞争对手,我要提防,更要狠。”

“我没办法一开始就做到容忍对一个给自己下药,来历不明的人在床畔酣睡。”

“若说做错了,如你所说,错在那五年没有再看你第一眼。我那会都在忙修炼,忙着跟所有人勾心斗角,忙着创立听雪阁。”

简秋白有点坐立不安。

宁时渡就这么个原生家庭和生存环境,他说的这些话自己完全可以理解。

他凭本事混到修仙界数一数二,若是连这点防备和心机都没有,岂不太滑稽了吗?

如果把全部的错都归到宁时渡身上,是不是太霸道了?

可自己又不是故意的啊,自己就不委屈了?

想到最后,划分不出个是非对错了,心里只剩无奈。

宁时渡打破沉默:“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简秋白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衣服:“要是没有今天,你还会说这些吗。”

“会,我一直都想。”宁时渡将脑袋埋进他脖颈间:“喜欢这种事情我没经验。”

“从前也没人教我,我也对情爱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