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干嘛?”简秋白现在念头通达,愉悦的不得了。
有能力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本,报仇。
再怎么说,一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势力遍布天下的剑道魁首却被一个筑基期单杀。
谁赢了,不用多说。
“现在,你知道时时被人压着一头管束的滋味,不好受吧?”
宁时渡沉默了,安静的望着他。
“说话啊,咱俩要同归于尽了,你快交代点遗言什么的。”
简秋白现在干脆就是破罐子破摔,左右不过两条路。
死,或者回去。
但不管是哪一条他都能够接受。
反正小妹现在有荣予墨管着,唯一的牵挂都有着落了,他有什么可担忧的?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宁时渡又问了一遍。
简秋白不解的看向他:“是啊,你想说什么?”
宁时渡有一万种解决的办法,只是他不知为何突然放弃了挣扎,坦然的看着他手里的能量球。
问道:“筹谋了多久?”
“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宁时渡摇头:“我是说,同归于尽的事情。”
“你说这个啊。”简秋白如释重负的笑了:“筹谋了五年,你以为我是什么好敷衍的人吗?”
宁时渡点点头:“就这么恨我?”
简秋白被问的一顿,其实有时候他也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