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问道:“大姑姐,这阿渡究竟是怎么了?”
宁母摇摇头:“这小乞丐给阿渡下了什么迷魂汤,新进主家伺候的仆役哪有不被欺负的?”
“就是要受欺负才能学到东西,长记性,才能更好的伺候主家。”
“这简秋白怎的不知感恩,还哄得阿渡给他出气呢?”
“就是说啊,难怪当年这乞丐搅和了家里的生意,现在看来就是个祸害……”
家眷们议论纷纷,他们不敢对宁时渡指手画脚,只敢将矛头对准简秋白。
万众瞩目的简秋白自然也听到了他们这番言论。
他扭头立马跟宁时渡打小报告:“他们纵然该死,但是确实也少不了你家里人的煽风点火。”
宁时渡安抚道:“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只要解决了源头,他们卡在中间自然也不敢再造次。”
“噢。”简秋白察觉到对方语气不对,他抬起头,发现对方的嘴角微微上扬,在偷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宁时渡撇过脸去。
“?”
简秋白原本还想再问,宁时渡赶在他开口前,对着满院子的下人说道:“为奴不忠,罪加一等!”
“阿渡啊,我看训斥训斥也就罢了。”宁母上前来打圆场:“大家都是府邸里的老人。”
“而且只是为了一介乞丐,不至于闹得这么难看,大家伙都看着呢。”
宁时渡眼睛都不眨,他的手指一动,面前庭院中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咚——’
王管事人头落地。
宁母循声望去,手指跟抽风了似的点点点:“这……这这这!”
“我说过了,他不是乞丐。”
宁时渡转过身来,对着厅堂里的家眷们说道:“诸位若无事,就请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