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宁老爷。”
宁时渡面色凝重:“你且说说,他们对你如何?”
“没什么的,少爷别问了。”
简秋白这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看得宁时渡心里很不是滋味。
数月来,简秋白在自己身边哪有这么乖顺过?
现如今这么一变,倒是让宁时渡心里难受起来。
“……”宁时渡撩开他耳边的一缕染红的发丝,“饿不饿?”
简秋白摇摇头,又点头。
“先吃点东西吧。”宁时渡拉着他到石桌坐下。
早就候着的下人们端着饭菜陆陆续续的呈上来。
简秋白用余光不断瞥着四周。
这里怎么跟宁时渡原来的那间屋子不太一样,还豪华了很多。
话说这魔头怎么对自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了?
前些日子不是还凶得很,现在搞这一出又是为什么?
等菜上齐了,简秋白也不敢坐着了,他站起来给宁时渡布菜。
“……”
宁时渡没阻止,觉得他这副模样有趣。
上一回看见简秋白这副模样,还是五年前刚把人带回来的时候。
除了第一个月,往后的日子里,宁时渡再没怎么搭理过简秋白,就去忙活自己的事业去了。
权当做是养在家里的一只米虫,分明是好吃好喝好穿的供着,怎么到他嘴里就是被百般欺负?
“少爷,您尝尝这个。”简秋白夹着一块肉放到他碗里,余光瞥见宁时渡的脸色越来越黑。
简秋白手一抖,肉便抖到了桌上。
“嗯?”宁时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扶住他的手:“怎么?”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