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点点头,侧着身子走路,手里的宣纸叠的太高,影响视线。

“宁时渡!”

简秋白站在他房门口,大声喊道。

“开门!”

简秋白又喊了几声,但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搞什么?难道不在?”

简秋白没有手能推门,只能一脚踹开。

“宁时渡?”简秋白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去后将手中的宣纸放到一旁桌上,越过屏风往里面走去。

此时太阳悬挂在地平线处,房间内昏黄一片,寂静无声。

简秋白不自觉的放缓了步伐,宁时渡的卧房空间很大,多宝阁陈列着各种名贵古董。

简秋白穿过正厅,这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黄昏将湖面照耀得金灿灿的,宁时渡盘坐在临水的大阳台石椅上,衬得他发丝都在发光。

“这是在,打坐?”

简秋白走到水榭上,绕到宁时渡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宁时渡?”

“别睡了,快醒一醒。”

简秋白伸手想戳他的脸,被宁时渡一把抓住,他睁开眼站起身:“写完了?”

“当然写完了!”简秋白把他带到桌前,说道:“看,这都是我写的。”

“你说的啊,要等过两天再给我重塑肉身。”

宁时渡坐下来,还真的开始一张张拿起来看。

简秋白只好坐在他身旁,时不时的还就着纸上的内容给他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