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了,简秋白是迫不得已才想出跟荣予墨结婚,若是取消婚约,没有了这一层束缚,那两人没理由会结婚。
况且秘书还查到,简秋白去往y国的签证已经办下来了。
看这架势,是已经准备好退路了。
这跟宁时渡的想法背道而驰,他从始至终都没想着把人逼走。
宁父皱眉道:“一会要让你表哥走,一会又要取消婚约,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事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没必要继续表演下去。”
从一开始宁时渡就对简秋白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好感,冥冥之中,像是有一根线将两人连接起来,让宁时渡总是下意识的去关注对方。
短暂的相处过后,宁时渡更加确认心中所想。
若是能先取消婚约,对方说不定会感谢自己?
“现在就撤走实在太过于引人注目,这样吧,起码也要等到明天报警起诉过后,你看如何?”宁父说不过他,毕竟自己这个儿子最有主见,也是最有实力的一个,从小就当做继承人培养,做事肯定都经过深思熟虑。
“明天?”宁时渡陷入了沉思。
若是明天的话,应该是来得及。
简秋白的签证已经办下来了,但却没有查到购买了机票。
反倒是他的妹妹,买了明天早上九点钟飞往y国的机票。
“是啊,我看报警提交材料什么的,最起码也得11点钟过后,但我会让他们提前准备的。”
“可以。”
“儿子,你这段时间辛苦了,来多吃点肉。”
……
第二天,平西机场。
“小妹,这位是要跟你一起去y国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