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刚才我妈递给你的那碗汤,不然你以为凭什么妈妈能给你盛汤?”
简母也走了过来:“可惜,解药本来是想饭后再给你,既然秋白做出了选择,我们也不用心慈手软了。”
“宁家认定的人,无论如何都是要送过去的。”
“来人,把简大少爷送到二楼禁闭室。”简母挥了挥手,“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出来。”
“一日三餐从门洞里递进去就好,直到下个月的婚期。”
简秋白平静的看着他们,对这个局面一点也不意外:“这就是你今晚喊我回来吃饭的目的。”
简母遗憾的看着他:“我也不想这样,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好了,把大少爷带去禁闭室。”
简秋白被人扛着走上二楼,直到被扔进禁闭室里他依旧四平八稳,似对这个现状一点都不担心。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房间内黑漆漆一片,童年恐惧四面八方的裹挟上来,就连这房间有多少块板砖,哪块砖头是松动的,简秋白都一清二楚。
简秋白靠着角落坐下,按住太阳穴。
“这个该死的药效什么时候才能过去,我还得去找荣予墨商量出国的事情。”
“算了,简家现在这样倒也省的我后面会对他们心软。”
黑暗的房间中,连灰尘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简秋白拿出手机,暗淡的屏幕光线映照着他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