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七伯:“我们对集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做人可不能这么赶尽杀绝!”
“看来你们也是没辙了,七伯亲自动手也就算了,还是这么朴实无华的手段。”宁时渡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你刚才给我朋友吃了什么?”
宁七伯挣了两下:“就是普通的催情药,谁知道这小子会过敏!”
宁时渡:“带走吧,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随着他一声令下,男人十分不甘的大吼大叫,最后一点声音也被紧关的车门隔绝在内。
车辆启动,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简秋白收回目光:“你们宁家的内部矛盾,还挺严重?”
“不算很麻烦。”宁时渡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简秋白还想说些什么,突然一股难以启齿的燥热涌了上来,他站起身:“要不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宁时渡:“什么意思?”
简秋白没说话,闷头拉着他往旅馆里走。
‘咔哒——’
一进门,简秋白就把宁时渡按到墙上,踮起脚努力够到他的唇瓣。
宁时渡笑着仰头,抚住他的腰:“简少爷做什么?”
简秋白仰头蹭了蹭他的唇瓣:“爱。”
回到现实世界,面对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简秋白总是感觉自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只能随风而动,随遇而安。
这些天来,自己被当做商业工具往外推,小妹的心脏病多年未见好转,医药费也始终是个难题。
苦惯了也觉得没什么,自己有手有脚的,咬咬牙总能挺过去。
但一有人管自己了,手破点皮都想伸过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