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宁时渡转身朝隔壁院落走去,“麒麟国剩余的命数不多。”
“残废之运最易招来邪祟,麒麟国虽表面盛世,内里早就烂了。”
简秋白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看他:“残废的国运也能带来不少好处,这也就是为何我们能在麒麟国见到那么多修士的原因?”
“嗯。麒麟国恐怕是要改朝换代。”
简秋白有意要跟宁时渡保持距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拿出萤石照着路面走进屋内。
蜘蛛网和灰尘让室内看起来灰蒙蒙的,简秋白走了几步,便看见前方有个壁画。
壁画上雕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内飘着一个人。
人身上延伸出数条血色的管连接到阵法。
“这该不会是记载着重塑肉身的画面吧……”
简秋白伸手掸去墙上的灰尘,“这麒麟国的人这么热衷于重塑肉身吗?”
“砰——”
身后的门忽然关上了。
“晚上的风真大。”简秋白也没太在意,他拿着萤石往前递,想再看清阵法的细节。
“既然记载着重塑肉身,那会不会也有失败的记录?”
“得想个办法从中作梗,绝对不能重塑肉身,要是把系统洗没了,上哪说理去。”
简秋白并不确定到底会不会把系统抹杀,但他不敢赌,也不想赌。
“壁画上说,只要重塑肉身之人身心不纯,那便会失败?”
“心不纯是什么意思,并不想真的重塑肉身,所以阵法就不能发挥出最大效果?”
简秋白正解读的起劲,他忽然发现不对劲,面前的壁画竟然正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