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照做,忐忑的拿着茶盏递到宁时渡面前。
宁时渡面色如常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老板拿不准他的心思,试探道:“仙长,五楼早就为您空下一间雅室,你看要不要……”
宁时渡抬手打断他的话,“急什么,剩下的戏还没看完。”
老板立即吩咐下去:“快请月轮姑娘,别让仙长久等了。”
“是。”
‘唰——’
紧闭的幕布从两边拉开,一位身姿婀娜的美人缓缓走出。
宁时渡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目光看向台上。
虽然神色如常,但简秋白就是知道,他在生气,很生气。
完蛋了,赶紧哄一下。
要是哄不好,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
简秋白顾不得旁人打探的目光,捏起一块糕点往他嘴边送。
而宁时渡连看都没看他。
“……”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尴尬。
老板用眼神问简秋白怎么回事,得到的是简秋白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犹为凄凉。
简秋白坐在他怀里,如坐针毡,他试图双脚发力用下盘支撑住的自己的重量,立马又被宁时渡按了回去。
宁时渡突然在他耳旁说道:“我瞧公子年纪轻轻,没想到居然会卖身给醉香楼。”
简秋白一顿,低下头没说话。
“我该叫你什么?小倌,还是兔儿爷?”
“这位兔儿爷,你没被许多人玩过吧?若是脏的话我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