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哪天性情大变把我赶出听雪阁,我到时候连个栖身的地方都没有,不回去丐帮混着还能去哪?”

“冻死街头都没人看一眼的!”

“啧。”宁时渡捏住他的手,皱眉道:“说够了没。”

有台阶就下,简秋白立马回握他的手,小声道:“那你又不理我,我只能自己说。”

宁时渡:“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谁又在你面前嚼舌根子说要把你赶出听雪阁?那岂不是如你所愿了,你想得美。”

被戳中心事的简秋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在沈七府邸里时,对我这么冷漠?”

这个问题,宁时渡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想多了,我没有。”

简秋白:“那你还生气吗?”

“嗯。”

“那怎么办?我做什么你才能消气。”

“而且刚才白鹤观主问我是不是合欢宗主,我都说不是了。难道这样还不算听话吗?”

宁时渡:“这不算,因为你本来就不是。”

简秋白咬牙道:“那我大可以说我是,然后去合欢宗混吃等死!”

“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一个宗门的掌门动手,你就一点没有顾忌吗!”

“顾忌什么?”宁时渡俯身靠近他:“顾忌别人一哄而上,把你当做炉鼎拐回去当做修炼的垫脚石?”

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简秋白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宁时渡又接着说道:“合欢宗的少宗主早年间流落人间,有人推测在麒麟国,不仅没死,而且一生荣华富贵。”

“在麒麟国,不是王公贵族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