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威胁道:“从今往后不准再接近简秋白。”

“若是再让我发现,我真的会杀了你。”

威胁的话语情真意切,沈七一点也不怀疑他在恐吓自己。

沈七沉默了片刻,宁时渡毫不留情的施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

“好。”沈七攥紧拳头,艰难道:”依宁阁主所言。”

宁时渡满意的抬手,一筒冒着深蓝色光芒的卷轴飞到他手中:“接下来沈帮主就静候佳音吧。”

沈七目送他离去。

方才没看错的话,那神色的卷轴应该是属于‘剑’的类目。

宁时渡已是剑道魁首,自然不会需要这个。

难道是给简秋白的?

而此刻,正在梦中挣扎的简秋白也不知道,纷纷扰扰之中,外面竟然还有个人正在牵挂自己。

简秋白坐在花海,双手托腮端详着面前的陈女士。

陈溪照轻抚着简秋白的脸颊,温声说道:“儿子,今天去哪里玩了?”

简秋白回答:“没去哪里玩,我正想着给自己铺垫后路呢。”

陈溪照:“儿子,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您。”

“儿子,今天去哪里玩了?”

“……”

简秋白听着不断重复的询问,觉得还是自己太乐观了。

他以为陈女士的灵魂附在粉珠宝串里,就像小说中纳戒里的老爷爷一样,是个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