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再次陷入了新的一轮疑惑,他自认为并非小肚鸡肠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因为简秋白和别人聊天,他就心生嫉妒?

但渐渐的,宁时渡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远不止于此。

他想让简秋白的目光只放在自己身上,不仅是他这个人,还要他的‘心’。

一阵海浪前仆后继的浪涛声在脑海中乍起,就像是他正在一步步地走向深海,而中途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拍醒。

宁时渡再次回过神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对简秋白失而复得的后遗症?为何会对一直以来视为‘玩物’的他产生异样的感情?

而简秋白对此毫无察觉,此时天上日头正盛,又挤在扎堆的人群里,热的差点中暑了。

他不顾形象的撸起袖子,在阳光的照耀下白的发光。

沈七余光瞥到他,皱着眉转过身来:“你受伤了?”

“什么受伤?”

沈七指了指他的手臂。

简秋白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臂上竟然布满着大大小小的紫色淤青,像被人虐待了一样,显得尤其恐怖。

“这什么时候弄得我都忘了。”

沈七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伤处,心疼道:“宁……他对你不好吗?”

“嗯?没有啊。”

这跟宁时渡还真没关系,简秋白猜测大概是在合欢宗时留下的,虽然镯子抵消了伤害,但磕磕碰碰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