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白莫名其妙,看不出来自己是凡人吗?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银鱼堂丁寻。”丁寻笑眯眯的说道。
简秋白敷衍的摆了摆手,转身想去茶室:“不了道友,我只是个社会闲散人员……”
大庭广众之下被拒绝,丁寻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他急忙捏住简秋白的胳膊:“诶呀别急着走嘛。”
“既然没有归属,何不加入我们银鱼堂?我看你资质不错,还是个筑基期吧?我保你一年之内绝对能突破。”
简秋白更加疑惑了,把我认成筑基期?银鱼堂看来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一阵穿堂风掠过,合欢玉佩被掀起的衣摆带得小幅度的荡起,不轻不重的砸到大腿上。
简秋白一顿,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目光瞟向坠在腰间的玉佩。
难不成是这合欢玉佩在帮我混淆视听,隐藏身份?玉佩还有这作用……
“道友,我真不是……”
“是什么呀?给个面子嘛。”丁寻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长这么俊,有没有心仪的人啊?”
男人身上油腻的汗味夹杂着粪坑似的口臭,简秋白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这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个吗?
好恶心……
“丁大人,别来无恙。”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厅堂内传出,只见拐角处走出一抹灰色的人影。
丁寻瞪着沈七,十分不服的松开手。
“哟,这不是我们丐帮新晋帮主沈七大人么,茶沏完了?”丁寻故意刁难。
沈七不卑不亢的答道:“这都是应该的,诸位道友都辛苦了,茶水和点心就在后边的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