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有道理,但我和我姐姐也从来不是草包。”

兰穗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便转身往山洞走去。

“老宗主的遗产……终于到手了!”

一阵微风拂过,无穷无尽的血腥气味弥漫在天地间,这片猩红的大地在花海中也只占据了一小点。

简秋白悻悻收回目光,老实巴交的当鹌鹑。

宁时渡眉宇微蹙,欲言又止。

“难不成你想在那待下去。”

“你真以为她们是什么好人?”

简秋白正担忧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一下就被问得恼了,口无遮拦地说到:“诶呀,最起码她们治好了我的脚!”

宁时渡:“……”

简秋白后知后觉:“……”

一路无话,一抹白光划过天际,两人终于回到了白鹤观里的住所。

刚进屋,宁时渡就抱着简秋白放到桌子上,整个人强硬地挤进他双腿间。

简秋白下意识的后仰,远离面前的俊朗男人。

“……”宁时渡目光压低,直视着简秋白:“你是在怪我吗?”

“呃、”简秋白目光飘忽不定,正想着怎么为所发生的一切辩解,突然下一秒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宁时渡:“嗯,这事怪我。”

简秋白被这一反常态的态度弄懵了,他僵着身子不敢动。

宁时渡将简秋白按在怀里,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一呼一吸间全是怀中人的气息。

此刻,宁时渡焦虑不安的情绪瞬间被抚平,他的思绪一片空白,只有一颗心脏热烈的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