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母也不出声打扰,而是在一旁削起了苹果。
简秋白差点被米饭呛到,从小到大,这些琐事都是交由仆人们去做。
母亲给他削过的苹果屈指可数,甚至一般都伴随着一些‘要求’。
就比如上一次是因为真少爷简应崇回来。母亲为了让他们兄弟俩和睦相处,所以削了个苹果,一人一半。
“妈妈刚问了医生,医生说你醒了就能办出院了。”简母把削好的苹果放到盘子上。
“是吗……”简秋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我觉得我哪哪都不舒服。”
“宝贝你只是磕到了头,没什么大事。”简母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仿佛真是个温柔又无可挑剔的好妈妈。
“让医生开点药,我们回家休养就好了,家里难道不比医院舒服吗?”
简秋白捏着勺子的手用力到泛白,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母亲这么着急让我出院,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吗?”
简秋白鼓起勇气的问道。
简母没立马回答,只是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拭着水果刀。
简秋白不安的摩挲着手机屏幕,等待简母回答的几秒,仿佛是在等待着一场审判。
悬而未决的焦虑感差点把他逼疯。
“嗯。”简母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下午没事的话就跟妈妈去见一个人。”
“你们的婚期已经近了,还有很多事都没敲定呢。”
“……”
“我知道这样很突然,但你爸爸的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出了点小问题,家里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你是个好孩子,会愿意帮助家里渡过难关的,对么?”
简秋白暂时按下心中的疑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京城里,难道就没有别人愿意帮助我们家吗?”
简家虽然称不上是一手遮天,但也不至于没有‘盟友’,还是说简家其实已经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