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你方才去哪了?”
陈乔依旧低着头,轻声解释道:“方才小妹闹脾气,属下就去寻她了。”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一般,他掂了掂怀中昏睡的陈知梨。
小女孩被晃得无意识的哼唧几声,在他怀里挪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接着睡了。
“是么?”宁时渡扫了一眼小女孩,又问道:“瞧见他了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明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陈乔低垂的瞳眸一颤,老实答道:“没看见。”
“简公子不是从今天出门时就一直都跟在阁主身边么?”
宁时渡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他刚才自己跑出去了。”
“竟有此事。”陈乔皱起眉头,似是对简秋白的行为极其不满:“身为凡人却能够进入白鹤殿,已然是莫大的荣幸。”
“等属下安置好小妹,这就把他寻回来,交由阁主处置。”
陈乔说罢转身就走。
“慢着。”
陈乔转过身,“阁主还有事要吩咐?”
宁时渡背着手走到他跟前,“你说,方才去找你家小妹了?”
“是。”
“在哪?”
“在后山。”
“是么,可我感应到简秋白也在后山,你当真没看见?”
陈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是,属下句句属实。”
“嗯,你这差事当的是越发的好了。”
当宁时渡面无表情的看着某个人时,那探究的目光带来的极致压迫感,仿佛能把对方的灵魂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