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自爆，但简秋白对自己“万人嫌”的身份很有自知之明。

仅花了3秒钟就接受了被针对的事实。

“包括当年水牢一事！”陈乔终于忍无可忍，近乎失态的低声吼道。

“……！”

简秋白浅茶色的眼眸骤缩，平静的瞳眸终于被掀起了波澜。

看到对方露出这副神情，陈乔终于好受一点了。

好像自己多年来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而是在这一刻得到了回馈。

陈乔欣赏着他的表情，得意极了，像个打完胜仗归来的大将军。

“……”

“为什么？我难道有哪里得罪过你吗？”简秋白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你是没得罪过我，但你挡了阁主的路。”陈乔趾高气昂。

“我先前一直认为你与阁主只是一场荒谬的意外。”

“只要过段日子就好了，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手段能让阁主对你死心塌地，五年恩宠不减。”

“但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你也知道阁主是一定会成亲的，到时候你的存在只会是麻烦。”

“你主动寻死，倒还省的我日后想办法除掉你了。”

“……”

简秋白的沉默震耳欲聋。

陈乔眉毛高高扬起，“怎么？说不出话了？”

简秋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嘲讽的笑：“也没必要把所有的错都怪在我身上。”

“一个巴掌还拍不响呢。”

“算了随便吧。”简秋白垂下眼眸，懒得争辩再多。

他累了，他真的已经很累了。

反正自己也没能力报复他，况且脚下就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