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

简秋白心如鼓擂,他只说了对话内容。

确实没交代何玖烟给他的小玉瓶这件事!

他就是在赌,他不信宁时渡还能腾出一只眼睛按在自己身边随时监视着。

但显然,他赌失败了。

宁时渡眼底里浮现出不耐烦:“拿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简秋白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慢吞吞的把小玉瓶放到宁时渡的掌心。

宁时渡捏着小玉瓶,漫不经心地问:“这里面是什么?”

简秋白老实了,连坐姿都端正的像个小学生:“不知道……”

“他没有说是什么,只是塞到我手里后就走了。”

宁时渡放到鼻尖闻了闻,嗤笑道:“那我告诉你,这里面是药修魁首制作的毒药。”

“这瓶药你是打算留给自己,还是让给我?”

简秋白捏着衣角,嗫喏地说:“都不是,我是想自己偷偷丢掉的。”

“我怕你觉得我收了他的东西,就认为我要跟他走。”

“我,我不敢说。”

宁时渡将玉瓶塞进他手里,把自己的茶杯推过去:“把药放进来。”

简秋白惊恐的看着他,小幅度的拼命摇头。

“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哪样了?”宁时渡眯起眼睛:“怎么,你认为这破药真的能把我怎么样?”

“……”

简秋白在他阴森的目光下,缓缓拔出瓶塞,手一抖,不慎将粉末洒落到食物中。

一条整齐的鱼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腐烂,在洁白的玉盘内化为一堆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