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心里难受。

简秋白无声叹气,抬头看向宁时渡。

宁时渡点了点头,简秋白这才伸手接过圆盒子:“谢谢。”

老陈打趣:“哟,教的还挺好啊。行了咱也别在这站着晒太阳了,赶紧进去吧,渴死我了。”

宁时渡点头:“走吧。”

简秋白把盒子收好,跟在宁时渡身后慢悠悠的挪进去。

白鹤观装潢豪华典雅,天花板的鎏金藻井透露着此处主人的实力强横。

大殿内足够同时容纳数千名修士,最前方中央设有一个座位,那是观主的席位。

剩下应邀而来的修士们只能坐在大殿两侧,实力地位和权力越强,所坐的位子越靠前。

简秋白东张西望,感慨古建筑的巧妙和华丽,看得人移不开眼。

宁时渡眯着眼:“听雪阁比这好看一万倍,在家时怎么没瞧见你开心。”

“外面的比较新鲜啊。”简秋白跟在他身边,“家里的看腻了。”

宁时渡:“?”

简秋白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因为不管自己看向哪里,总有一个陌生人的视线能跟自己对上。

一来二去的他索性专心低头看路了。

宁时渡把他领到左侧顺位第二的位子,冷冷道:“不许乱跑。”

简秋白听话的坐下来:“那你去哪?”

宁时渡没搭理他,转脚走了。

简秋白:“?”

大少爷你又怎么了?

真是莫名其妙!

简秋白目送他几步路后,便转头看向桌面上的菜肴。

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