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渡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薄唇:“不服气?”

简秋白非要跟他对着干似的,张嘴咬住他的指头,毫不客气的留下一圈口水和牙印。

宁时渡低头看着手指上那一圈浅色的牙印,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痒。

宁时渡想干点什么,但低头就看见简秋白肿得跟猪蹄一样的脚踝。

“……睡觉吧,明早跟我上白鹤观。”他站起身往外走。

“等等!”简秋白着急忙慌的叫住他。

“怎么,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宁时渡说着真的转过身来。

“不是。”简秋白伸出自己的脚,说道:“那我的脚怎么办,你不给我治吗?”

“治,谁说不治了,明早我接着来给你涂药,细、细、按、摩。”

简秋白真的疼怕了,追问:“为什么啊?明明这对于你来说就是动动手指的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原谅你擅自逃跑了?”

“可你也把我的灵宠扔了啊…!”

“一码归一码。”

简秋白嘟囔着,超级小声地骂了他一句。

宁时渡似乎没听见,转身大步离开。

简秋白只好认命的躺下来。

第二日。

宁时渡进来时便看见简秋白萎靡不振的坐在床上,散落的头发遮住脸。

宁时渡站在门口:“起来吃早饭。”

简秋白机械的地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上。

他低着头半站起身子,突然脚下一软。受伤的脚狠狠一崴,整个人都往前扑去。

‘噗通’一声,简秋白狠狠摔在地上。

“做什么呢。”宁时渡皱眉走了过来。

简秋白的手肘撑在地上,整个人颤抖的半支起身子,试图仅用一只脚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