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秋白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汪又一汪的往外冒。
宁时渡更火大了,皱眉道:“哭什么,你就那么喜欢他送给你的红狐?”
“你知不知道何玖烟就喜欢玩男人,你就这么欠吗还上赶着!”
简秋白压根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失魂落魄地别过头,喉咙里时不时发出隐忍又破碎的抽泣声。
“……”
简秋白的眼泪润湿一小块软垫,宁时渡愣了好几秒才把他拉起来。
宁时渡把黏在他脸上的头发丝撩到耳后:“行了,我日后再给你买一只。”
“不要,我不要了。”简秋白泪水像无声的质问,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宁时渡的‘良心’上。
“我就要原来那只。”
“原来的那只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
简秋白瞪着通红的双眼:“可那明明是我的灵宠,你为什么要扔?”
“宁时渡,我真的很讨厌你了。”
“……”
宁时渡深吸一口气:“就因为一个外人,和一只畜生?”
“它是我的灵宠。”简秋白倔强的纠正他,仿佛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强调自己的‘人权’。
两人无声对峙数秒。
宁时渡忍无可忍,朝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立即进来两个看守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