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是一开始就让你自己走上去的?”宁时渡的手掌在他脚踝处按揉,力道不轻不重,但对于简秋白来说绝对不好受。

“你若当时乖乖的跟我一起上去,就没后来那么多事了。”

简秋白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紫红色高肿的脚踝已经很痛了,宁时渡再按压上去,跟卡车碾过去没什么区别。

“说话,我是一开始就让你走上去的?”宁时渡故意挑了个地方,大拇指缓缓按下去——

简秋白痛苦的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惊道:“不……不是!”

“可我都说了,那里人很多,我不想这样!”

“一个男人被抱来抱去像什么样子,你非要在大家面前让我难堪吗?!”

宁时渡面色一沉:“在外人面前与我接触你觉得难堪?”

“真是惯得你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在外受惯他人追捧和谄媚的宁时渡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嫌弃自己!

还是被一个养在家里的凡人百般嫌弃,这叫他如何能接受?

宁时渡威胁般眯起眼睛,不自觉的加重揉按的力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别按了,好疼!!”简秋白抓住宁时渡的手,在他的手背留下数道血痕。

“疼才能记住,只有这样你才能听话……!”

简秋白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用另一只脚直接往宁时渡脸上蹬!

“是你先逼我的!都说了人多我不喜欢!”

宁时渡微微后仰身子,简秋白踹空了便一脚踩在他肩膀上。

“既然我事事不称你心意,那就杀了我啊,谁拦着你了?!”

简秋白似乎就是要把所有不满和委屈发泄出来似的喊道:

“而且你还在破屋子里吓唬我!还故意找那么多人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