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可能一开始有,后来就无所谓了。”
宁时渡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丝波澜,似乎在这段童年噩梦中,他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噢……”简秋白哑然。
这怎么可能无所谓?人心都是肉长的。
那位少年又当玩伴又当树洞的,都算得上是枯燥童年里白月光的存在了吧?
【幸运值:-1】
【当前幸运值:11】
看到面前屏幕闪过这两行字的瞬间,简秋白猛的一激灵。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幸运值还减少了?
心疼男人就要倒霉?!
宁时渡:“突然间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随便问问啊,对你好奇。”
宁时渡揽住他的腰,细窄的腰肢一只手就能环住,“心疼我?”
简秋白嘴角扯了扯,没答话。
宁时渡突然捏着他的脸掰向自己,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说话啊,是不是心疼我了。”
“宁家主哪里轮得到我来心疼?”简秋白瞪着一双浅茶色的眸子,十分幽怨。
宁时渡知道他在故意挖苦自己:“怎么这么小心眼,记仇记到现在?”
“我记一辈子。”
“嗯,回头找个本子写上,我要定期检查。”
一声尖锐刺耳的鸟鸣声在空中乍起。
简秋白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嘶’了一声,抱怨道:“什么动静啊?”
宁时渡撩开车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