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柳泽雷好奇极了,恨自己没在现场,未能见识到这一幕。
熙郡王笑出声:“我张弓的同时,王府老管家派了一个身材强壮的护卫来,穿一身鲜亮招摇的红衣服,手上非常高调地端了一托盘东西,脚步大动静往外一走——是个人都得瞅一眼,就借着这一瞬间,我哥悄悄抢了架子上的弓,拉开疾射,‘咻’一声,直中靶心!”
柳拂风:……
他就说,之后那个护卫再没有穿的那么鲜亮,明显不喜这种风格,原来当时是这样的!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怀疑过,这一箭竟然是演的!
颜蕴视线掠过柳拂风红了的耳根,忍俊不禁:“可你不是已经拉了弓?箭撞上了怎么办?”
“您可太高看我了,”熙郡王也笑,“我那箭是射出去了,根本没飞远,软绵无力,很快往下栽,暗卫伸手就接住了,一点油皮没蹭破,迅速退后,我哥射完箭也利落把弓往后面一扔,云淡风轻,片叶不沾,好像什么都没干过似的,远处靶心赫然一支猛箭,力透靶后,优秀的不能再优秀。”
柳泽雷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熙郡王:“箭射的这么精准,这么漂亮,我挚友能不夸?他眼睛都亮了,夸的真心实意,一连串好听话不要钱似的洒,夸的我心里甚美,忍不住得瑟得瑟,口口声声都是‘堂堂肃王这不是应该的’,‘本肃王日常水平而已,低调’,我哥当时瞪我那眼神凶的像要杀人,我就知道,他醋了!可又不是我想假扮他,还不是他逼的!他非要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熬苦药自己吞,关我什么事?”
柳拂风刚刚觉得自己丢人,现在替殷归止丢人:“别说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