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想不到,时间的确很紧急,只能被哥哥拽上了船,看着殷归止独自上了另一艘小破船,迅速离开。
直到和熙郡王大船重新汇合,过了许久也没等到殷归止的消息,柳拂风明白了,气的狂打哥哥:“雷狗你骗我!你早知道是不是!田村阴险,必设了拦障,肃王一人去追必凶险重重,他不想让我跟着冒险,你便也不管,故意让他一个人送死是不是!”
“说什么送死那么严重,”柳泽雷哎哟哎哟地挨弟弟的打,到处乱蹿,“他是肃王,厉害着呢,你可别小瞧他,这命断然送不了!哥刚刚就在摇人,马上也会去追上去帮忙,这可没骗你!虽然他那条船有点小,可能漏水……”
柳拂风:“你还说!”
柳泽雷:“我保证能撑一阵子!而且他也不是一个人,当时跟我们一起上离飞岛还有水师兄弟们,你忘了?”
的确有一定风险,但真的不算大,肃王和他也并不是担心弟弟拖后腿,是不想他关心则乱,自己吓自己。
柳拂风脸色微白,他怎会不知道,今次计划详备,水师大军都围成包围圈,就等饺子下锅了,怎会不成功?可大海茫茫,风险并不都来源于敌人,还有天气……
他的确有点关心则乱。
看弟弟不说话了,小点气的发白,柳泽雷有些无所适从,悄悄拉了拉颜蕴袖子:“我好像……闯祸了?”
他小声说了下岛上的事。
颜蕴浅浅叹了口气:“感情之事最忌他人插手,弟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以后莫要再如此了。”
“可……”柳泽雷也是担心,齐大非偶,有情时甜蜜,过日子却不一样,他担心弟弟受伤。
颜蕴:“受伤又如何?不是还有你我?弟弟若喜欢一个人,你我祝福便好,他的开心最重要,若不喜欢,决定断开,你我帮忙赶走该赶的人就是了,难道你会怕?”
柳泽雷当即挺胸:“开玩笑,我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