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两声短促闷响,扎往后心的刀和喉间短刃同时入体,血线飙溅,王旻这一跤还没来得及摔倒在地,已经神仙难救,很快没了呼吸。
断礁帮有个中年汉子小声问苗老太太:“这人……该不会是真的宗室子吧?”
杀人他们不怕,江湖上混,被欺负到头上连打回去的血性都没有,以后就等着被所有人踩吧,可龙子凤孙,身份这么特殊,万一被追责……
“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何况一个身份存疑的私生子?”
柳拂风最知道京城形势,从后面走出来:“真要有人以此扯幌子说事,就说是我哥杀的。”
“对我杀的!”柳泽雷当仁不让。
他是一点都不怕,这回这么大功劳,还能被一个意图造反的私生子给搞没了?而且肃王干什么吃的,有本事拐跑他弟弟,没本事收尾怎的!
……
“私生子?”
皇宫,一身青袍,眉眼豁达疏朗,行止不甚讲究,气质淡雅的福王微皱了眉,很意外这三个字在他这里出现:“我不知道,从未有过,谁造的谣?”
泰安帝调查卷宗递给他看,有关兵器案的一切,团伙行事,背后世家支持,某小岛上用以举旗的‘福王私生子’……
福王看完,冷汗直流,当即跪在地上:“皇上明鉴,这是有人要害臣!”
泰安帝亲手扶起他:“皇叔莫慌,朕只是知晓此事,必须得问一问——皇叔可曾与扶桑女子亲近过?”
这个问题直接切中要害,福王不得不认真细思,仔细回想,良久,还真让他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