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不愿意这么想。
越觉得有可能,越抗拒往这个方向深想。
他知自己失踪,音信全无,弟弟肯定紧张担心,他只最初摆了个图案,报了声平安,认为稍后自己就能回来,没必要让弟弟跟着着急,未料一路那么多意外,时间一晃过去这么久……
弟弟性子没那么好哄,有点离经叛道,若有了什么灵机一动的主意,以身涉险,跟着他的痕迹细查兵器案,甚至再极端一点,扮演他行事周旋也不是没可能……
柳泽雷越想越头疼,这怎么可以,这多危险!这群人是好打交道的么!秋思阁的人等闲也不会与普通人有交集,只要一想到弟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为了他,不知经受多少危难,他背上冷就一层层冒。
“别慌,先别急,”颜蕴大脑快速思考,“我适才在外面跟人聊了聊,也听到了一些事,秋思阁的少主外出历练一年,近日才回归,在外多用化名,无人知其真实名号,听描述,似是个女子……你说会不会是弟弟认识的这个人?”
弟弟不可能早来了海边,如果早来了,他们不可能听不到风声,而秋思阁生意虽遍布整个江湖,少有听闻谁去京城这么久。
“若弟弟与这‘如娘’有过交集,必是不久前在京城见过,‘如娘’见到你神色自如,应是知他安全!”
只要人安全,其它的什么都好说!
颜蕴又想起一事,低声提醒:“王旻今日亲至布局,是为取肃王性命,他此前也曾语焉不详,提起过一个京城捕头,当时你我皆未细想,现在看,是不是弟弟?”
弟弟必是顶了哥哥身份,在跟查哥哥失踪因由。
逻辑证据已然这般明显,柳泽雷哪里还会想不明白,咬了牙:“这不省心的东西此刻就在这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