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柳拂风咬牙切齿。
“不客气,我的荣幸。”殷归止静静看着他,眉眼带笑,像裹了春风。
距离太近了,近到气息相闻,皮肤温度能透过薄薄衣衫传过来,似能用手指描摹起伏的肌肉线条。
柳拂风努力往后退,可背后已经是墙,退无可退,他看到了对方眼瞳里映照的,狼狈脸红的自己……他决定讨厌这个地方,讨厌这个人!
殷归止突然抬手:“我方才受伤了。”
“嗯?”
这才多久不见,就受伤了?你又去哪撩架揍人了!
柳拂风暂时忘记讨厌这两个字,把殷归止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殷归止倒是很懂事,默默伸出自己的手——
手背骨节的地方,蹭破了点皮,应该是拳法揍人时力道太过刚猛,擦到了,不重,连血都没怎么渗,但这种关节之处,没有筋肉保护,手又是最常要用到的地方,应该很疼。
“该!”柳拂风瞪殷归止,“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里是什么地方,处处难处处险,以身入局还敢托大,全然忘了小心谨慎,你不伤谁伤!”
他扔了个小药瓶过来。
殷归止接住,拇指腹轻轻摩挲过小瓷瓶,温柔极了,仿佛摸的不是这个小瓷瓶,而是扔小瓷瓶的人:“分明你若随我一起,不弃了我,我不会受这个伤的。”
柳拂风别开头不看他。
殷归止捏住他下巴,迫他看自己:“分明你以前总站在我身边,默契相投,配合无间,若别人欺负你,你或可不在乎,见别人欺负我,你必要打回去。”
岛上风浪拍岸,水声晃动,有点像第一次上欢云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