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人很重,每一次动手都必见血,这么重的伤,死者一次次遭受,显是没屈从,致命伤在腹部,是利器伤,伤及脾脏,引发大量出血。
“贵帮可是有什么仇家?”
“海边匪患多,成帮派混出海的,又都是穷小子,利益纷争,哪能没几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苗老太太长长一叹,“但海边讨生活有海边的规矩,仇也好,怨也好,有公认的解决办法,生死有道——我儿绝非死于此。”
柳拂风若有所思:“所以您知道由头在哪里?”
或许别人也知道,不然为何‘无人敢问,无人敢言’?
“大概能猜到。”苗老太太冷冷一哼,“有些人自以为做事精妙,藏的精妙,什么都能瞒得住,什么都能骗得过,可天底下谁没长眼睛?”
柳拂风瞬间想到兵器团伙。
那些人意欲谋逆,自知皇上励精图治,各州县不好呆,挑海边圈地盘,占了某个不知名小岛,猥琐发育,可鱼龙混杂,上边难查,本地人就不知道了?
柳拂风想到沙海帮帮主的死:“断礁帮可是有东西,被别人惦记上了?”
苗老太太目光激赏:“我断礁帮的汉子,别的本事不多,养家糊口而已,唯有一样,都擅伏潜,做的鱼皮鲛衣利游速,从小练的憋潜本领无人能及,若有人想做水底的暗事勾当……”
柳拂风几乎立刻想起,网在欢云舫底的一箱箱兵器。
兵器是否做了什么特殊工序,不怕水侵,他不知道,但这伙人既然能想到这种转移办法,未必不会想在别的地方,也利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