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姓王,我姓殷!”
个矮的中年男人气势威压,王旻喘着粗气怼了回去,尽管有点怕,还是高高扬起了下巴:“我是宗室子!可继江山社稷!”
“田村大人,您消消气,”刘事看着中年男人三角眼越来越阴鸷,心惊肉跳,“主子年纪还小,这日后成大事缺不得……”
他一点都不想替蠢货求情,相爷舍了一个能干的私生子,层层叠叠给‘殷旻’换了身份,多少人出生入死,为成大事刀口舔血,还得给‘殷旻’灵机一动的愚蠢行为擦屁股,有这样的主子何愁麻烦太少!
可田村心狠手辣,要人性命只看心情,连自己的小妾儿子都杀过,何况别人?
‘殷旻’这个身份不能见天日,叫出来就得糟。
他一边说话,还一边对王旻使眼色,提醒他说话注意。
“舅舅——我错了嘛,我不该说话那么大声,”王旻在这里生活数年,还是识眼色的,低眉顺眼过去,给田村倒了盏茶,“我这不是长大了么,也学了些东西,不想再被当成小孩子对待,我也不是不会收拢人,最近不还收了两个心腹?那个叫雷留的武艺高强,在舅舅的人手里也没吃亏,显是个有本事的不是?我就叫他跟着我,肯定没问题……”
他还瞪了刘事一眼:“这都试几回了,那雷留对我忠心无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我都懂,结果现在都不准我和人家单独相处,私下说一句话都不行。”
刘事垂着头,没反驳。
田村倒是没顺着他的话:“再好的人才,都要清查背景才能决定是否要用,刘管事没错。”
“所以我也没把刘事怎么样嘛,还是很听话的,”王旻严肃跟田村探讨,“舅舅智计天下无双,那吞海楼有多重要怎会不知道?沙海帮地盘到现在咱们都没拿到,姬恩重还招惹了秋思阁,日后我们行动必定受限,吞海楼此次大拍已放出风声,有海路图,对我们至关重要……怎可不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