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传闻是否属实,福王是否真有私生子在外,而今都已经被做成事实,只是福王本人知不知道,有没有参与,需得皇兄确认。”
“朕会看着办,”泰安帝已传福王归京,心中自有计较,“京城世家,你也不必过多分神,朕有收拾他们的办法。”
之前都能虚以委蛇,手段齐下,从这群人身上撕下一块块肉来,现在乾纲独断,兵权在握,民生恢复,还有证据,这要是搞不定,这位子他也别坐了。
“柳泽雷不错,你此前说,疑似有柳泽雷的信号发出?若朕猜的不错,他目前应该身在敌营,心有家国,历险而上,你我当该珍惜,你须得速速前去营救。”
殷归止当即单膝跪地:“还望皇兄莫要治柳拂风欺君之罪!”
“他何时骗过我?人我都没见过呢,人家兢兢业业做事,勤勤恳恳查案,肃王何以如此狠心?”泰安帝恨铁不成钢,“我为何不让别人去营救柳泽雷,偏要让你去,你还不懂?”
殷归止:……
他现在懂了,他和柳拂风吵架的事,是一点都没瞒过皇兄。
泰安帝微笑豁达,眸底散发着睿智光芒:“吾弟聪敏善战,又得遇良人,此后家国未来,都要交于你了。”
殷归止抿了抿唇,没说话。
泰安帝笑意更深:“怎么,现在不劝我生孩子了?”
殷归止红了耳根:“臣弟惭愧。”
“你皇嫂当年为救我,寒冬腊月浸冰水寒潭,几欲命丧,我为一国之君,天地看着,怎能负她?你未开窍,不知情之所至,心魂所系,我不怪你,也还好你仅被我催的烦,提了两嘴,从未敢在你皇嫂面前放肆。”
泰安帝微笑看着弟弟:“再说不是还有你,咱们家国怎会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