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账了,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发脾气就怎么发脾气,我都受着,你出来好不好?不要吓我……
怎么都找不到,到处都没有。
殷归止呼吸越来越喘,他意识到,找不到了,今晚不会有结果,所以这个礼物,是‘再也不见’?
那不省心的小东西轻功好,心眼多,跟他说再也不见,不可能是寻死,顶替柳泽雷身份,就是为了找到柳泽雷,确认柳泽雷安危,现在哥哥都还没找到,怎么可能跳水寻死?哀莫大于心死?殉情?殉哪门子情?
他在他心里,远没那么重要。
承认这句话,心里很痛,但也庆幸,柳拂风不可能死,只是用他想不到的方法逃跑了。
在他近在咫尺的手边,跑掉了。
殷归止重新上船,所过之处,尽是水痕,眼前视野重新清晰,耳边各种嘈杂遥响,恍惚中,他好似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呼唤他的名字——
骤然回头,却只有肆虐的风。
“挚友——哥你找到人了么,我那生死之交的挚友,我还没跟他交心,没来得及秉烛夜谈促膝而眠,他不要我了吗!”
熙郡王眼圈真红了,喊得撕心裂肺。
殷归止面无表情拎开他,连‘再吵就把你扔河里’这种话都没说,他伤的都说不出话了。
熙郡王咬了咬牙:“我知道他会去哪里!”
殷归止倏然回头:“你最好是。”
“我不久前看到过那个叫傅守的,他悄悄从舫上顺走了点东西,不是凫水要用的工具,有过路碟,有盐引,他们肯定不会在水里呆多久,定是要抢到船,顺水往东,去往东海!”
熙郡王十分笃定,傅守和挚友交情很深,当时他没注意,现在想,定是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