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归止看着他身影翻出,轻巧灵动,不扰风吟,不惊云动,忽然想起多年前,它国曾进贡一种珍珠鸟,通体雪白,小巧可爱,有些调皮,叫声却悦耳动听,随时都在像撒娇,皇兄问他想不想养,他觉得太娇惯麻烦,一点都不想,现在……
很想很想。
就是不知这小东西给不给养。
“哟,两位,我是不是来晚了,”柳拂风直接大剌剌踹开密谈房门,走了进去,“这是谈好了,还是没谈好?”
宗公子眯了眼,怎么人还没弄死,底下人怎么办事的!
“宗公子别这样,”柳拂风笑眯眯,“我这回不是来找你的,来找言先生,问点事。”
赵语沉了脸:“你少胡——”
柳拂风:“怎么着赵五爷,还想装呢?”
赵语瞪向宗公子,你看你这干的都是什么破事,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蹬鼻子上脸,手指头戳脸上了!
“赵五爷也别怪宗公子,我的事跟他没关系,”柳拂风贴心告辞,“我是来抓你归案的。”
“归案?”赵语直觉荒谬。
柳拂风眯了眼:“你爹赵应,是被你杀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