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和欢云舫一样,明显是兵器组织的刀,那位至今还没露脸的言先生,应该就是赵姓人。
他看向柳拂风:“‘信义和欺骗’……如娘的话,指的可是赵家做事手段?”
柳拂风指尖滑过册子,那些隐藏在字里行间,没有明言的恶意手法:“以世家传承的名誉做背书,以人脉结网,骗取信任,合作机会,再狠下死手,一网打尽——所谓的‘合作’,全部是用来钓鱼的诱饵,赵家人根本没有想和任何人亲睦合作,他们最初的目的就是杀人,强抢。”
殷归止:“别人报复,也不奇怪。”
柳拂风:“不管普通人还是江湖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和血性。”
殷归止:“所以不要和走得近的人轻易反目——”
柳拂风:“能置你于死地的人,都是最了解你的人。”
赵应的死,根源在此?
两人一人一句,默契非常,似乎探到了事件更深更核心之处,四目盯对间,目光隐动,空气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柳泽雷……”
柳拂风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惊醒,避开殷归止视线,退后两步:“我们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