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你的意思是,赵应骗了……”
“妾可什么都没说,天道昭彰,善恶有报,有些人呢,原本就该死,同妾这等弱女子可没什么关系,”如娘唇角微翘,“妾不知道他怎么死的,但公子温文尔雅,胸有丘壑,妾不介意提供一个线索——府里西北角阁楼,公子或可该去看看。”
柳拂风意外,西北角,阁楼?
如娘快速冲他眨了下右眼,笑容鲜妍,别有魅力:“懂我之人的特殊福利,公子可不能同别人说哦。”
柳拂风:“……多谢。”
来之前,他完全未料到如娘是这样一个人,他从未与这样的女子打过交道,但他直觉对方并无恶意,哪怕没问完所有话,没摸清对方的人,也愿意先往西北角一试。
如娘人就在府里,又跑不了,再说还有裴达呢,掌握多些再回来问,也无不可。
柳拂风告辞离开。
他走时,如娘刚好洗完了所有花瓣,摊开晾晒,坐到廊下琴台,随手轻抚。
琴声飘渺,如空谷幽兰,似在诉相思,又似追忆或向往,好像没讲什么确切的故事,就是随手浅弹,但你就是能体会到对方此刻心情,似乎是一种舒畅,乌云缠身仍然能见的洒脱,非高山流水还得遇知己的快意,丝丝入扣,弦弦随心,素指一挑,举重若轻。
柳拂风不懂音律,却觉得从耳朵到心灵被洗涤了,这就是高手的境界么?
可他以前听过嫂子抚琴,嫂子也该是琴技大师,起码与哥哥的通信里是,可为什么……
当初月夜那一曲,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