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风微笑,下巴指了指前院:“哀乐唢呐吹奏,有人来吊丧了,赵大爷确定还要在此处与我理论,不去待客?”
自然不能,红白大事,是最彰显世家礼制讲究的时候,万万出不得错!
随着赵论甩袖,所有人跟着他,与之前浩浩荡荡过来一样,浩浩荡荡离开了。
柳拂风挥开捕快们,让他们分别勘察办案,随手捡了块小石子,扔向不远处屋檐——
“唉哟——”
傅守掉了下来,要不是及时手撑地一个鱼跃,怕得摔个实在的:“哥你不疼我了!你居然打我!”
柳拂风斜斜睨着他:“我也没料到,一年不见,你功夫竟然生疏这么多。”
傅守:“那是我没防着你!换了别人你看看,哪个孙子能打得着我!”
柳拂风懒得跟他废话:“你来这里做什么?”
且不说世家内里的刀光剑影,糟污脏乱,这里出了命案,已经处处敏感,无关之人过来做什么,故意卷进纷争么?
“谁爱来这破地方,”傅守知道柳拂风担心他,他也不怎么高兴,“就我舅舅那个帮主令牌,我收到了信号,对方让来这里。”
原本他还想,这种地方不好混进来,没想到家主突然死了,府里挂白,客人吊唁,倒方便了他。
他神秘兮兮靠近柳拂风:“我也看到那老头尸体了……你觉不觉得,他身上痕迹与我舅舅有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