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达倒是没有轻薄女眷的意思,他知道他这样的糙汉子,只要往前一站,女眷就会避让,故意伸的胳膊。
柳拂风顺利经过:“现场在哪里?”
裴达听说了:“好像是在园子里。”
“走,去看看!”
他们横冲直撞,来的太快,太意想不到,身后带的捕快也不少,赵家人失了先机,也不好拦下这么多人,互相打了个眼色,一边去请家里说得上话的人,一边急急跟上,去往侧庭园子。
柳拂风一路走,一路在观察,赵家宅子很大,人口也很多,五进大宅,处处精致,中间前院往东侧,伸出去老大一片面积,建了个园子,让整体宅形不再方正,应该是买下了隔壁院子扩建,改成了园子。
这个小圆子叫秀园,单独开了小门,不必经由赵家大门进去,园子东侧另有小门独开,且不连通后院,保证可以单独待客,又不惊扰女眷。
秀园有水榭,有凉亭,显而易见,夏天是个好去处,比别处凉爽。
“近来天热,家主常在此饮酒……”下人在连连催问下,不敢不言,“今晨就是这里发现的,人躺在凉亭,尸体都硬了。”
柳拂风先是检查了出入门径,东边小门是闩着的:“昨夜家主有客人?”
“应该没有?”下人摇了摇头,“家主昨夜戌时末让上的酒,交代不可打扰,所有人便都退下了,无人过来,也没听到任何声响。”
凉亭桌上的酒盅,也只有一只,哪里像有客。
柳拂风:“那可不一定。”
桌上的确有一只酒盅,但并不是只有一只,是只有一只被用了,里面还有残酒,放着酒壶的托盘里,还有一只倒扣的酒盅,没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