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撂了筷子:“什么时候死的?要是被我骂死的,到不了昨晚就应该来找,怎么现在才来说事?”
裴达:“不是昨天下午死的,昨晚人饭还吃的挺丰盛呢,晚上还要了宵夜配酒,人是今天早上,半个时辰前,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的。”
柳拂风翻了个白眼:“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被缠上了呗,”裴达终于喘匀了气,耸肩摊手,“那起子玩碰瓷的,碰瓷富商用瓷器,碰瓷马车用腿,你是捕头,想碰瓷你,可不得用命呗。”
柳拂风:……
所以这就是给他的教训?
他大腿抱的及时,结识了肃王,府衙压力顿减,现在突然发现是机会,用命也得死磕他是吧!
要说这里面没那个兵器团伙推手,狗都不会信。
“先吃饭,”殷归止把筷子塞回柳拂风手里,给他夹了颗小笼包,招呼裴达也过来坐下,“这么早,你肯定也没来得及吃。”
裴达感动极了:“谢谢嫂子!”
“街坊邻居,不必客气。”
殷归止一边客气着,一边手势在背后给暗卫们下令——
拦住赵家人,不要惊扰了邻居们日常生活。
暗卫们懂,让那帮人进不了长宁斜巷!
裴达呼噜呼噜吃粥,很快,明显很着急:“我跑得快……也快不了多少,那帮人估计一炷香后会叩门,我得到的消息是至少二三十人,怕是谁都拦不住,这回只怕得硬碰硬了,哥你要不和嫂子躲躲?那群人我来应付!”
“躲什么躲,给他们脸呢?你爹会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