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归止注意到,他似乎看了一本书良久,抬眼过去,竟是《诗经》。
他平日不好读书,看不出对《诗经》有任何偏好,眼神也像透过它在看什么……
能是什么?只能是那封密信。
自住一起后,殷归止知道捕头所有行踪,包括欢云舫上,捕头一定看到了这个解码本,猜到了什么,回来对完信息,应该不会再对《诗经》好奇……为何此刻,还是像没搞明白,仍然在思的样子?
不对。
殷归止突然想到,初见那日,是他先去的小院,搜到那封信,悄悄带走,为防意外,他第二天誊写伪造了一张新的,重新放回原处,但那封信,好像从来没被打开过。
捕头既然劫到了那封密信,知道事态严重,一直在跟查,为了保密,还藏在那么严实的地方,为什么好像过后从未动过,从不检查,不看,不研究,一副好像并不知道这封信存在的样子?
可要说不知道,好像也不对,不知道的话,怎么卷进这件事里,还专门找去欢云舫,寻找解码本?
殷归止有些疑惑,原本笃定的东西,忽然逻辑不通,有点捋不清了。
这封密信确确实实存在,也的确很重要,他用来钓了两回鱼,回回有鱼上钩,捕头也次次都很配合,默契十足,现在回想,因身份演绎,他们能推心置腹聊兵器案,却没聊过小院相关的一切,他只是认为捕头是做这件事的人,理所应当知道,但捕头其实什么都没说过。
这些时日有关兵器案的一切配合,是顺势而为,还是边想边猜,边分析确定的行为?